陈誉点头,喝不出味道,但他喜欢小珍珠在嘴里爆开的感觉。
“晚上吃的多吗?”闫驰问,陈誉摇头,自助餐厅换了经理,不再允许员工吃拿剩菜,他可以用自己的小饭盒吃的很舒服,只但是今天食堂师傅休假,酒店给每人发了二十块餐补。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闫驰说,“你明天什么班儿?”
“下午。”陈誉说。
“太好了,我还担心有点远。”
陈誉捧着奶茶出门,热乎乎的温度从手心蔓延,初冬的夜也不那么凉了。
闫驰把大衣扔到后座,转头的时候陈誉刚好扣上安全带,他把手捂在腰侧轻轻捏了捏。
“我好像是胖了。”陈誉说。
“没有。”
“腰都圆了。”
闫驰发动车子,含笑撇了一眼陈誉平坦的小腹:“没圆,正好。”
陈誉将信将疑的拽了拽安全带,低头喝奶茶,他有点内疚,李老师说过,腰圆一寸,腿就得回一寸,等回到开筋都费劲的时候,人就废了。
陈誉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废人。
汽车一路向着外环开,路灯越来越少,国道旁的白杨被风卷的哗哗啦啦掉叶子,被夜风卷起来又落下,这让他想起舞台上的自己,他曾经好像拥有过一套落叶晕染的白纱服,肩头缀满了璀璨的钻石,舞动的时那些钻石会闪到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