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闫驰什么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陈誉在他身下。
多年压抑的情感一朝爆发,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往死里折腾陈誉。
陈誉唇上有血,不知道是谁的,闫驰用拇指轻轻碾去,然后蹭在他的脸上,陈誉脏了,干涸的白渍和血,浑身沾满了他的气息,只要低下头就可以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轻轻亲吻那只滚烫的耳朵尖。
然后陈誉醒了。
他被一脚踹下了床,还没爬起来就挨了重重一个耳光,闫驰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的响,脑子里的稀粥被扇得更混了。
陈誉抖着唇,眼角眉梢还带着未消的红晕。
闫驰爬起来,嗤笑着舔掉嘴里的腥气,那一巴掌一定是用尽了力气,不然怎么他连系扣子都会发着抖。
陈誉撑着身子从另一侧下床,脚尖落地的一瞬间腿软的几乎跪了下去,他低头喘|息,红晕从耳朵尖一路蔓延,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闫驰的目光如有实质的穿透那层薄薄的衬衫,他仍在回味,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上红痕遍布,腿弯处还有几处清晰可见的指头印,那是自己的形状。
陈誉抓起枕头砸在他的脸上:“闭上你的狗眼!”
闫驰听话的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嘴角仍在勾着微笑,留恋的把脸埋进枕头里,这里也是他的味道。
陈誉也想起了那个枕头有多么荒唐,气的几乎咬碎了牙齿,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手指刚搭上门把手,就被闫驰从后面整个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