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大海的声音有些嘶哑,看来这段时间他也并不轻松。
“查着了。”大海说。
于秘书带着司机下车,站在汽车两侧当车神,闫驰低低的应了一声,沉默下来。
“陈誉的外婆是陆曼,就是那个非常著名的舞蹈家,但是她很早之前就隐退了,当时媒体说是结婚生子回归家庭,但其实她是双腿截肢了,原因不明。”大海说。
闫驰摸出一支烟“啪嗒”一声点上了,烟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扩散。
“她跟李老师是什么关系?”
“同学,早年一起在部队当过文艺兵,后来李老师回了北京,她去了海市。”
闫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这就对上了。
“嗯,然后呢。”
“然后我们查到了李老师来海市后的活动轨迹,她下飞机后先是去了陆曼的别墅,从那里带走了陈誉,哦,不能这么说,”大海想了想,纠正道:“她在别墅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带走了陈誉,但那辆救护车去的却不是医院,而是一家私人疗养院。”
“私人疗养院?”闫驰问。
大海登了顿,说:“是一家精神病疗养中心,有专人看守,里面关着一些精神失常的特殊人士,比如政客,富豪,或者明星之类的……你懂吗?”
闫驰被烟呛了一下,猛烈的咳嗽起来,他摸索着拿出一瓶水,但半天没能拧开瓶盖。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