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鸢是不能被禁赛的。他的职业生涯还有那么长,还有那么多冠军等着他去拿。
“做了什么都好,告诉我吧。”仿佛是安慰又仿佛是哄劝,连易延伸出手去,充满怜惜意味地抚摸着他的头,低声道,“我不会怪你的,我不会生气。”
无论洛鸢说出什么,他都能接受。连易延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然而,洛鸢有点茫然地抬起头来,看向他。
“我什么都没干啊。”洛鸢诚恳地答道,“我没对他动手。”
“真的?”连易延直视着他的眼睛。
“真的。”
洛鸢的那双眼睛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我只是吓了他一下而已,谁知道他那么不禁吓,立刻就心惊胆战地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要跟你道歉,求我放过他。”洛鸢轻轻地笑了一声,“他这么说,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连易延大致可以想象出他是怎样恐吓晏铭的。晏铭虽然脾气不好,但多半是在虚张声势,碰上像洛鸢这样真正的硬骨头,也许就会原形毕露。
“反而是前辈,你在担心什么?”
连易延没说话。
“我不会那么傻的,为了他把自己的职业生涯都搭进去。”洛鸢应该也猜得出连易延内心的想法,“这样一点都不值得。”
“其实你没有必要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