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铭?”连易延不明白洛鸢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名字,但还是如实答道,“他知道。”
“他凭什么会知道?我都不知道的事他也能知道?”洛鸢露出有点烦躁的表情,“你告诉他的?”
“怎么可能是我。是邓经理说漏嘴的。”连易延觉得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又问,“你突然提他干什么?”
“之前送你回酒店的时候,我在酒店门口碰见他了。他跟我说了一些话……算了,没什么。”洛鸢说着说着,忽然面色一变,他想到了一个概率不低的可能,向连易延投去求证般的目光,“……不会上次你们对阵dof的那场比赛,是他知道你的手伤才故意往后拖的?”
其实连易延希望在某些时候洛鸢能够不要这么敏锐,就好比现在。
看着连易延沉默的脸庞,洛鸢知道他说中了,他顿时怒火中烧,现在的他才明白晏铭究竟有多恨连易延,竟然能想出这种阴招故意在赛场上折磨连易延。同时,他也想通了,他知道晏铭上次对他说的话估计全部都是夸大其词的挑拨,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他和连易延——哪怕现在他跟连易延并不是队友,离间他们没有任何意义,但这个世界上但凡多出一个恨连易延恨到骨子里的人,对晏铭来说都是正中下怀。
洛鸢眼中闪过寒光,一字一句地宣告道:“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洛鸢,”连易延立刻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你要干什么。”
“他伤了你,他就必须得付出代价。”洛鸢的表情阴沉得可怖,“我警告过他了,这个世上能够伤害你的人只有我。”
“你准备去找他打一架?有用吗?你也想跟我一样被禁赛?”连易延冷静地制止他,“别胡闹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被禁赛,你觉得hw还有夺冠的可能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