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连易延面对着他坐在会议桌的角落,整张脸隐没于光线照不到的阴暗之中,表情晦暗不明。
“在训练的时候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洛鸢故作语气冷淡地问,“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走了,我还要回去打排位。”
坐在椅子上的连易延缓缓抬起眼睛,将目光投向洛鸢。
连易延的瞳色很深,在现在这种阴暗的环境中,他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漆黑,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表面很平静,但一与其对视,立刻就会被拉入无法逃避的黑色漩涡之中。
这种感觉很恐怖,也很可怕。
洛鸢不喜欢被他这样盯着。
“如果你是想要像邓经理一样劝我的话,那你还是死心吧。”洛鸢移开视线,不与他对视,“起码现在的我,不会听任何人的话。”
“不。”连易延双手交叉置于膝上,慢慢地开口,“我不是来劝你的,我知道那对你没用。”
“那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要告知你一个消息。”连易延微微抬头,“有兴趣听么?”
“哪怕我说我不想听,你不是也一样要对我说出口吗?”洛鸢讽刺地勾起嘴角,“因为你就是这样独断专行、蛮横跋扈的人。”
“你还真了解我。”连易延淡淡地说,“一定要跟我这样夹枪带棒地说话吗?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