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证明,是连易延想错了。
世界赛开始在即,某个温暖的午后,连易延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他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毕竟连易延总共也没几件衣服。
而这一行为,全被同一房间的洛鸢看在眼里。
洛鸢坐在床边,看着连易延蹲着身子折叠他那清一色的黑白系衣服,忍不住想笑:
“你这是想喜事丧办吗?”
连易延闻声回过头去,他看见洛鸢床边堆着的那叠款式相同的兜帽卫衣,红橙黄绿青蓝紫,跟彩虹色似的,他觉得洛鸢应该没资格说自己审美差。
……这张嘴真是,他走在路上就不怕被打吗?连易延懒得跟他计较,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洛鸢站起身,从床边走到连易延的旁边,也蹲了下来。
连易延没抬头。
洛鸢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蹲在连易延面前看连易延收拾行李,不出声打扰,也不上手捣乱。
直到连易延差不多把东西收拾完毕,洛鸢才从地板上拾起一张纸,伸手递给连易延:“前辈,你忘了这个哦。”
连易延接过那张纸,发现是他亲手写的世界赛的行程安排和相关的训练安排,本来是放在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窗外的风给吹掉在地上了。
“前辈对比赛还真是热心呢,连场外的事宜都计划得井井有条,”洛鸢像是在发表感概,可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阴阳怪气,“也对,毕竟但凡是涉及到游戏的事情,前辈都特别认真。”
“不像对我,一点都不认真。”他又补充道。
连易延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抱怨给噎了一下,虽然脸上还是淡定得看不出表情。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