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流淌的歌声优美动听，衬得他们这桌的氛围越发死寂。

“姜非最近还好吗。”连易延难得主动打破了沉默，问她。

“……他移居到国外了。”姜非的女友脸色很难看，语气也格外咄咄逼人，“等我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也会跟着他去国外生活。”

连易延不清楚这算是好还是不好，只能默不作声地听着。

“他要选择这么做，我也没办法动摇他的想法，所以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但是，我还是始终无法接受他放弃打职业。”她突然抬起头来，怒目圆睁地瞪着连易延，“他不是你的垫脚石。”

情绪的失控和爆发往往就在一瞬间，眼前的女人怒吼起来：

“你把他的职业生涯当什么？！姜非为你牺牲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

连易延想，难道是他逼姜非退役的么？但最终，他还是无言以对。

站在姜非女朋友的立场，她对连易延有怨气其实是正常的，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连易延不出现，姜非就不会选择主动退役这条路。

她愤愤然地站起身，似乎是觉得仅仅用言语发泄还不够解气，下一秒，她扬起手。

连易延躲闪不及，左脸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咖啡厅其他桌的顾客好奇地朝这边投来目光。

连易延想到在多年前的葬礼上，他的父亲也是这样，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将他打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