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鸢佯装露出失望的神情,耸耸肩。
“前辈也觉得我喜欢阴阳怪气是个坏习惯吗?”
“不,我无所谓。”连易延看了他一眼,“但大多数人应该不太喜欢你这个习惯。”
“哦,”洛鸢说,“可我每次阴阳怪气前辈的时候不也没讨到什么好嘛。”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我的问题?”洛鸢似乎很乐,“扑哧”一声笑出来,指向连易延说道,“前辈,你是怎么做到无论我怎么打趣你都面不改色的啊?要不是你会说话,我还以为站在我面前的是座冰雕呢。”
“别在这里拐弯抹角地讽刺我。”连易延面无表情地说。
“哦,抱歉,下意识的,真不是故意的。”洛鸢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道歉,但他的语气可听不出半分无辜,“我这个人就这样。”
连易延没继续说话,看样子是不想理他。
见连易延不吭声,洛鸢就又凑到他跟前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连易延看。
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光华流转,璀璨夺目的同时又太过透彻,连易延不愿意与之对视,却又不得不接受那里面所蕴含的一切。
玩笑也开够了,洛鸢收起笑脸,重新回到先前的话题。
“所以前辈能答应我吗?”
“什么?”
“前辈要打到手都抬不起来为止,我希望跟前辈一起并肩作战的时间能够更长、再长一点,”洛鸢神色很认真,“我可是很贪得无厌的。”
“陪前辈到最后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