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看着直播间滚动的弹幕,有不少弹幕都在刷洛鸢的那条项链,问他项链去哪儿了,因为大家都注意到了,洛鸢的颈间空空如也。
“这么一说确实是啊,鸢皇今天没戴项链。”被弹幕提醒的余平才反应过来,“上次全明星的时候,我还看到鸢皇手里一直攥着那条项链来着。”
“也许是忘记戴了吧。”陈云斐说。
“不可能忘记吧?那可是鸢皇最心爱的项链哎。”余平不太相信地反驳道,“去年决赛的时候他不是也戴着吗?我都怀疑是不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护身符。”
“你怎么知道他有女朋友?”
“我猜的,鸢皇长得那么好看,我不信他没谈过恋爱。”
像是捕捉到了重要信息,连易延的注意力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们两人的对话给吸引,他的视线越过自己桌上的电脑显示屏,落在对面余平的座位上,准确来说,是落在余平座位的电脑上。
他似乎希望从那台电脑里听到什么声音,却又打心底地希望不要听到那个人的回答,人天生就是矛盾体,连易延充分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然而事与愿违,他还是听见了那个人熟悉的声音。
“项链被我扔了,”洛鸢的语气似乎极其轻描淡写,“以后也不会戴了。”
连易延想,他果然还是扔掉了。
洛鸢先前在他面前赌气般地丢掉了项链,事后又大费周章地把那条项链给找回来,甚至不惜淋了两个小时的雨,他这样做,是因为他心里还是不能放下跟连易延之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