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易延在心里想着这些无谓的事,却猛地听见洛鸢问:“前辈,你刚才用的是我的吸管?”
……连易延有点佩服洛鸢的迟钝,他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是,怎么了?”连易延坦然地反问道。
然而洛鸢可没他这么坦荡,后知后觉的洛鸢认识到某个惊天动地的事实:刚刚他和连易延,或许算是间接接吻了。
这个事实在他心底炸出惊涛骇浪般的火花,炸得他心口一跳又一跳,呼吸该死地急促起来。
连易延盯着洛鸢看,洛鸢没说话,耳尖却可疑地红了。
但连易延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他对着洛鸢问:“你有洁癖?”
洛鸢:“……”
连易延没想到洛鸢会有这方面的洁癖,毕竟同为男性,很少会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何况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在训练室里,连易延的座位就挨在洛鸢旁边,两人的水杯靠着放在桌面上,有时候太专注于游戏,他们一个没注意就拿错对方的水杯也是常有的事。
可当一个人的心境不同,相似的事情对他而言也就有了不同的意义,可惜连易延并不懂得洛鸢那点旖旎的心思,自然也不明白他在别扭什么。
“既然如此,下次我会注意。”连易延说。
“我没洁癖,但我有病。”明白完全是在对牛弹琴的洛鸢哂笑一声,语气像是自嘲,“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连易延:“?”
他真没听懂洛鸢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