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场馆和基地,洛鸢形成了两点一线的生活路径,除此之外的地方,他很少去,也可以说几乎没去过。在邓经理的“精心呵护”之下,他更像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
“我会自己打车回去的,你别管我。”洛鸢感到不耐。
“让病人自己一个人打车,我是无所谓,但你的队友们肯定不放心。”连易延并不让步。
连易延决定好的事情,谁都无法更改,旁人拗不过洛鸢,洛鸢却违抗不了连易延。
于是洛鸢放弃抵抗,虽然他不情愿,可他的不情愿在连易延的眼中甚至构不成什么,反抗连易延不会得到任何好处,这是他从过去的经验中得到的结论。
他打算将路上共处的这段时间当作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相处,今夜过后,他会真正将连易延视为彻头彻尾的透明人。
但这才是连易延想要的,不如说,从一年前他们分手的那刻起,洛鸢就该这么做,就该视他为无物,两人不再有任何交流、任何交集。
连易延用洛鸢的手机给领队发了消息,从她那里得到了酒店地址,他们从基地出发,在前往酒店的路上,连易延又给领队发消息说,最好派个队友来接应一下。
在来到酒店门口之前,连易延就猜到来的人会是will,毕竟他是最关心洛鸢的队友,没有之一。
所以将洛鸢交给will,连易延也就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功成,是时候该身退了。
就在连易延想要转身的那个瞬间,will忽然叫住了他:“lk。”
lk,这是连易延的游戏id,但在赛场外的现实生活中,很少会有人这么称呼他。
连易延循声望向他,夜风习习,他们两人的衣角都被吹翻,吹起满地落叶,吹走热闹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