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易延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拿掉洛鸢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挪开几步,跟洛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紧接着他转过身来,看向洛鸢,语气冷淡:“如果你觉得已经不烧了,那可以不量体温。”
洛鸢对此置若罔闻,他甚至答非所问,问出了一句连易延从未曾想过的话:
“这一年来,你为什么都没跟我联系过?”
洛鸢直直地盯着连易延,他的眼神阴鸷却固执,固执地想要连易延开口回答他,如同被背叛的信徒憎恨地看着神明,只是想寻求一个答案。
连易延不明白为什么洛鸢突然会蹦出这样一句话,他们的联系早就切断了,而且切断的不是一天两天,是整整一年。
从他们重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在经历了几个月的冷静期过后,洛鸢现在跑来问他分手之后他为什么不跟他联系,连易延以为这早已成为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共识,他们不需要联系,因为他们对彼此而言,是什么身份都没有的人。
没有身份的人,不需要出现在通讯录里,自然也不需要任何联系。
连易延原本以为洛鸢很明白这个道理,可现在洛鸢这副事后问责的样子却让连易延觉得仿佛不跟洛鸢联系就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错事一样,到此刻连易延才发现,原来洛鸢的想法跟自己的简直是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