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真的是因为成绩才退役的?你经历了多少失败啊?你跟世界冠军失之交臂的时候也不见你退役,就因为春季赛只拿了个四强你就要走?”
连易延没说话,仿佛默许了他的猜测。
“所以你还是没有原谅我。”洛鸢忽然说。
这句话没头没脑,外人乍一听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洛鸢知道连易延一定懂,他一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连易延想,他的原谅很重要吗?即使他原谅洛鸢,洛鸢也永远不会原谅他,仇恨转到最后还是个圈,始终无法转到尽头。
兜兜转转,他们还被困在过去,而过去终究是过去。
“算了,反正我也不懂你。”洛鸢似乎放弃了,他放弃从连易延那里得到回答。
连易延不回复,也不开口,就像完全无视了洛鸢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洛鸢先前因为情绪激动而闪闪发亮的眼睛像是被冷水浇熄了,又变回了带着恨意的深不见底的眼神,此刻他的目光还透着几分露骨的讥讽和嘲笑:
“但你不觉得你现在跟我,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吗?”
云泥之别。
一个是炙手可热的新科冠军,一个是看饮水机的替补,本质上干着教练的活,确实是天壤之别,无法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