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连易延完全不理他的挑衅,“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太受外界的舆论影响,如果你真的不想被骂,那就努力训练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提高实力。”
晏铭的脸上顿时现出怒意,但当他与连易延对视的时候,也许是因为连易延眼神里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他忽而又胆怯没了底。
“哼!”最后晏铭只能冷哼一声,他不满地站起身,跑到大巴车后方的空位坐下。
他无法接受再与连易延坐在一起,连一刻都不想多待。
显然,连易延是白费口舌,晏铭压根没把连易延的劝告放在心上。
连易延倒是希望他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几分,说来也好笑,不希望听劝的人偏偏那么听话,希望听劝的却死也不听。
坐在前排的徐家容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悄悄走过来,在原本属于晏铭的位置上坐下,压低声音问连易延:“他又闹脾气了?”
连易延闭着眼睛,没回答。
徐家容心下了然,他又将语气放得更轻点,用只有连易延能听见的声音感慨道:“挺不听话的吧,他。”
“嗯。”良久的沉默后,连易延睁开眼睛望向上方的车顶,“是不听话。”
晏铭性情浮躁,心气又高,本就没什么定力,在kae管理层的追捧下更是飘飘然起来,自从连易延回归kae后,他对连易延的管教就心有不满,经常顶撞连易延,同时仗着自己建队核心的太子身份为所欲为。
徐家容叹了口气,然后换了个话题:“今天见到洛鸢了吗?”
在听见洛鸢名字的瞬间,连易延微微撇过头,似乎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