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眯了眯眼睛,嘴角笑意收敛。
梁诚周身气压直降好几度,强势地将孟凡摁在胸口,力道不容拒绝。
他眼睛又深又黑,如果孟凡抬头看的话,可以清楚地看到梁诚眼中的敌意。
像只被野狗侵犯领地的狼王,龇起獠牙宣誓主权。
王晨举起双手,无辜地耸耸肩:“这样看我干什么?是他自己扑到我身上的。”
孟凡脑子轰鸣,下肢剧烈的疼痛拉扯他的神经,头也晕晕乎乎的,背被一只大手牢牢摁住,动弹不了丝毫,鼻尖也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香味。
这股味道令他紧绷的神经下意识放松,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回抱住他。
“滚。”梁诚薄唇微启。
王晨面色不太好看,强装轻松地指指屋内:“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冯颐而已,不用对我这么大敌意吧。”
梁诚不再跟他多说,打横抱起孟凡,大步朝对面的房间去。
陶子奕跟在后面,却被梁诚挡在屋外。
“你在外面等着。”留下这句话,梁诚就“砰”地关了门。
陶子奕再次被关在门外,一转过身,刚好又与王晨的视线对上。
于是他又转了回去,选择面壁。
梁诚将孟凡放到沙发上,刚准备起身,就被孟凡抓住了领口。
梁诚没有挣开,弯着腰,一只手撑着靠背,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边沿。
他们两人相距不过十厘米。
孟凡不知不觉已经哭得泪眼模糊,不知是冻的还是哭的,他鼻尖通红,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嘴角不受控地往下撇,盯着梁诚看时眼泪还在从眼角滑落,没入濡湿的头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