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在一起,远远地就能望见人群中闪光的呼救灯和医护人员的身影。
两个医生抬着担架往救护车里走,担架上的人手臂滑落,血淋淋地搭在担架沿。
梁诚心一下提起。
他大步走过去,拨开人群,眼前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手脚也瞬间变得冰凉——
机车倾倒在一旁,零件散落得七零八碎,连车头都被摔变了形。
孟凡躺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膝盖嘶吼着,脸颊上有几道擦伤,原本白净的手臂上也全是伤口,脑袋更是被磕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额角往下流,在脸上留下一道骇人的血痕。
两个医生蹲踞在他身边,尝试着将他移到担架上。
孟凡一直在哭,被动一下都痛得不行。
右腿的伤已经疼得让他恨不得立马昏过去,深入骨髓地疼痛,叫人生不如死。
“应该是粉碎性骨折……”
梁诚从医生嘴里捕捉到了这句话,心骤然沉入水底,冷得不行。
医生小心翼翼地将孟凡挪上担架,然后送进了后车。
梁诚回到自己车里,紧随救护车离开。
手术灯熄灭,梁诚立马从座位上站起,紧盯着手术室大门。
医生从里面出来,口罩都还未来得及摘下,梁诚就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愣了一下,问:“你是?”
“我是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