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非要挑出那么一件事情,最后留在褚澹脑中的竟然是高二开学那天, 蒋闲被安排坐在他旁边,他们对视那一眼。
浪漫吗?
当然不,他们差点干起来。
毕竟蒋闲那家伙当时是真的很欠。
……
褚澹知道,人,是不可能不倒霉的。
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仰天长啸, 问一句: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作为高一入学就掀起过一阵轰动的学生,蒋闲的去向当然受到许多少男少女的瞩目,作为他“死对头”的褚澹饶是没有特地去关注,他的分班情况也会随着流言蜚语钻进耳朵。
“……哈?”褚澹不可置信地说, “你再说一遍,蒋闲和谁一个班?”
岑越默了几秒,“我。”
这种拐弯抹角完全无法缓解震撼,褚澹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险些不受控制, “那不就是和我一个班?!”
开什么玩笑, 想到未来要天天面对那个目中无人的蒋闲, 褚澹就一阵胃疼。他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消息来源可靠吗?”
“也不算……可靠吧, ”岑越打量他的脸色,“也不过是朋友在老师电脑上看到的分班表终版, 也未必就是最终结果……”
褚澹:“……”
板上钉钉。
在高二开学那天, 和岑越临时坐在一块儿的褚澹对着教室门严阵以待, 果然看到一个张扬高调得不行的身影从门外走进——
当然很久之后的蒋闲表示这是滤镜,他只是很普通地从门口走进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