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褚澹一边看手机一边说:“不过我大学没有参加什么社团,只有荣誉榜上有照片了。对了,我还是班长呢……等下,室友来语音电话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总归不是不可告人的事情。

褚澹没避开蒋闲,接通了就放在耳边,“喂——”

“班长!我看你药还在这个桌上嘛,你不带回去吗?”

“……”撤回前言。

褚澹和凑得极近的蒋闲对上了目光,蒋闲的表情骤然冻结,那目光就像要吃了他。

褚澹有点头疼。

“我带了,桌上的是留在学校吃的,”褚澹干巴巴地说,“谢了。”

助人为乐的室友还在念叨,“这样?哦,那好。因为我是我们宿舍最后一个走的,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落东西……”

褚澹还得一个劲儿谢谢他呢,“好好好,谢谢……”

蒋闲的目光都能在他身上戳洞了,这下什么忧郁都没有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看着又高冷又凶。

他一挂电话,蒋闲就追问:“什么药?”

褚澹举起双手作“投降”的姿态,“真没什么大问题……”

眼看蒋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褚澹只好坦白:“神经衰弱,我们学校随便抓一把学生出来都有好几个——”

褚澹被他抱着,只能一再复述:“真的,真的真的是小问题。”

蒋闲靠在他的肩膀上。

过了很久褚澹才听到他的声音,“其实我做得不对,是不是?”

也许还有其他方法能重归于好,也许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分手,也许什么都不用改变,大家都会想通。

用三年去给一切作为缓冲,这样做是对的还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