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最好是真的。

褚澹实在是太久没有和蒋闲接吻了,对方的头发蹭在他脸上痒痒的,这种痒意和掠夺一般的亲吻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他难耐地侧了一下头,蒋闲马上就追过来,扒着褚澹的衣领在锁骨的位置留下一个印记。

拜蒋闲这饿虎扑食一样的态度所赐,最后他们都起了反应,在卫生间草草地解决了。

……

“达莉娅阿姨不在,你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可以吗?我估计安阿姨还挺防着我的。”

褚澹静默片刻,“现在不用防了。”都这样了。

蒋闲:“……”

“你告诉达莉娅阿姨的时候也这么怂吗?”褚澹靠在他边上看电视,“达莉娅阿姨什么反应?”

蒋闲回忆了一番,“我想一下——好像是不敢见安阿姨的反应。”

褚澹:“……”

褚澹心有余悸地说:“其实我还挺怕见达莉娅女士的,幸好今天他们不在家,反而你在。”

他说得好像刚才那个见了蒋闲局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人并不是他。蒋闲没有揭穿他,毕竟任何人见了那样的褚澹都会不忍心。

他在门口见到褚澹的那一刻,内心是狂喜的,可是目光触及褚澹的脸色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这手段确实卑劣。

褚澹说“不算好也不算糟糕”,但看他脸上明显的黑眼圈和不怎么圆润的脸颊,“糟糕”还是占比较大。

以褚澹这性格,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遇到什么糟心事也不会和安惠心又或者岑越他们说,再加上毫无疑问喜欢纠结他和自己的事情,想必心里一大堆事情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