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就把群里的人几乎都点名一遍,”喻趁华苦笑,“成绩没我好的就是带坏我,成绩比我好的就是我要学习的榜样。我真累了。她可以说我不好,但她不该说我的朋友……”
喻趁华喃喃道:“仅仅是我的成绩下降,她就怀疑我和佳梨在谈恋爱,还让我和佳梨拉开距离。她太敏感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和她沟通。说实话,我很痛苦。”
作为榜样坐在他旁边的蒋闲不太清楚自己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他不像褚澹那样有足够的耐心去倾听然后安慰。
但他知道怎么才能帮助一个人转换心情。
“刚才有件事情你说错了。”
还沉浸在失落中的喻趁华问:“什么?”
蒋闲:“我和班长不是朋友。”
喻趁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你怎么能——”
“我们在交往。”
“……啊?”
蒋闲说:“我还挺好奇的,你妈妈要是知道我和褚澹是同性恋,还会让你把我们当成榜样吗?”
“……”
喻趁华哑然很久,“蒋闲,其实你不用和我开这种玩笑……”
蒋闲说:“我没有在开玩笑。”
喻趁华很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些说笑的证明,然而越看越是只能看到认真,最后喻趁华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们——”
他不敢置信,“你和蛋哥——你们是什么时候——”
蒋闲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挺久之前。”
喻趁华喃喃:“我想象不出来蛋哥……”
他们同时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