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惠心有那么几秒没说话。

再开口的时候,她已经带上哽咽,“小澹,你是我的儿子啊。”

褚澹的动作顿住。

“你的眼睛分明在说你很痛苦也很难过。有的事情,你不想让妈妈知道,妈妈可以不知道,但是你现在……你很少这么难过……”

褚澹呼出一口带着茫然和痛苦的气息,“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决定,很快就会好。真的,我向你保证。”

长痛不如短痛。

很快就能好的,一定会这样,我和蒋闲都是。

……

隔天褚澹去上学。

他想着蒋闲这时候未必想看到自己,刻意错开平时出发的时间,稍微晚一些才出门,结果一出楼道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外面。他的脚步一顿,甚至疑心是自己看错,站在原地没动。

蒋闲竹子似的站着,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褚澹。

那点和褚澹吵架、冷战时才会出现的,又凶又冷的表情就这么回到他的脸上。

褚澹站在原地不动的样子似乎有些激怒他,他很显然不高兴地皱着眉头,“为什么不走?”

说着,语气又变得有些嘲讽,“我们还没分手。”

褚澹拉拉书包带,快步走在他身边。

平时总能嬉笑打闹的一段路,今天走起来总有些压抑。褚澹率先打破安静,说:“带伞了吗?这几天台风经过,是不是就会下点雨。”

蒋闲笑了一声,“没话聊可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