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闲的嘴唇。

一触即分。

褚澹手掌贴着脸颊,“你……”

“嗯,就像这样,”蒋闲说,“我看看……好像观众是变多了?那我明天也播,后天也播,连卖一周,看看能涨多少粉。”

他笑着说:“感谢说我卖腐的老铁给的主意,我下播了,大家早点休息。”

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心情确实好极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感谢还是因为其他。

蒋闲无视刷得飞快的留言,利落地关掉直播,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

褚澹还在回味刚才脸颊上软软的触感,红了半边脸颊与耳朵。

蒋闲听到他支吾地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过,”蒋闲凑到他旁边,“就这种程度顶多算是亲昵,熟人问起来,解释一下完全说得通。”

褚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黏黏糊糊的,“噢。”

他接着动笔。

没一会儿,又停下了,“你怎么还不写作业?直播都关了。”

蒋闲整个人都快贴在他身上了。

不仅如此,蒋闲的嘴唇还靠在他耳边,那只本来就热意没消退的耳朵更是红透了。

“这就过了?那我们上次在你卧室里亲——”

“停——”

褚澹捂着他的嘴,确认他直播是关闭状态,“这能一样吗?”

蒋闲说:“这样吧,为了让班长适应一下,我觉得我需要让你知道真正的‘过’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