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得正好,是蓄谋已久。

是他的在意,他的记得,他的用心。

褚澹坐不住,他抱着懒人沙发,对安惠心说:“妈,我想回房和蒋闲写作业了,可以吗?”

“你们不再多吃点?”

“我也吃饱了,谢谢安阿姨。”蒋闲把碗筷收拾好。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进房间,褚澹把沙发放在床尾,背对着蒋闲深呼吸两口气。

蒋闲问:“你想说什么?”

给自己鼓足勇气,褚澹转身和蒋闲对上视线。

他认为蒋闲已经猜到他想说的话了。

因为蒋闲的目光,滚烫到褚澹愿意给他一切他想要听到的话语。

褚澹两步上前,二人的胸膛几乎交叠——他用力地抱住蒋闲,抱得很紧,似乎还有轻微颤抖,仿佛想要借由这个动作从蒋闲那里获得一些看不见的能量。

毕竟在这之前他反复思考、反复反悔,在这一刻到来之前都还在质疑自己的决定。

一旦说出了口,就算质疑,他也只能义无反顾地继续下去。

“十八岁意味着我们能够为自己的一切言行负全责……所以我的回应来得比较晚,对不起,”褚澹小声且快速地说,“蒋闲,我们在一起试试看吧——”

他的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