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人太多了,那我们就先这样分散走?能遇上再说

周启:ok

岑越:唉,求姻缘的路就是这么艰难

褚澹伸手拍他后脑勺,“求什么姻缘,先把你那高考成绩求了吧。记不记得阿姨怎么叮嘱我的?”

得知岑越五一假期头一天就要到寺庙里去,岑越的妈妈还特地询问了褚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确认之后又拜托褚澹看好岑越,别让这货跑到别的地方去玩,别整些有的没的。

岑越躁动的心平静了些。

公交车站距离他们不远,走路时,蒋闲和褚澹几乎是胳膊贴着胳膊在走。

蒋闲侧头,“班长,现在怎么不搭着我了?”

褚澹奇怪道:“都出地铁站了,现在不会那么容易走丢吧。”

蒋闲没有说话,视线却往下走。褚澹察觉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了,那只手凸起的骨节跟随走动的脚步不时蹭过手背,像某种试探,隐秘又暧昧。

他……他该不会要牵……

褚澹心中一惊,蒋闲却直接抬手拦住他的肩颈,两人以男生之间常见的勾肩搭背姿态凑到一起。

不一样的是,褚澹和别人凑得那么近的时候从不会那么欢欣雀跃,身体上的每一寸都在诚实地告诉他:你喜欢这个人靠你近点。

“万一呢。”蒋闲说。

褚澹故意没好气:“那说明我们两个都是傻子。”

蒋闲一脸理所当然:“世上的人都是傻子,无非是傻和更傻的区别。”

褚澹:“哦,真是深奥。”

蒋闲消停一会儿,忽然说:“那当然,孔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