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

褚澹:“真的求你别说这种变态话了。”

又要写作业又折腾伴奏的事情,他们两个闹到很晚才去了卧室。达莉娅和蒋父想必已经入梦了,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发出的细微声响。

如果说这动静是一个人制造的,那并没什么;一旦想到这是两个人共同行动的结果,那么空气都会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在这暧昧之中,褚澹躺在蒋闲的床内侧,很努力地缩起来,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蒋闲躺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

暖和……暖和得有点热。

心跳有点吵。

蒋闲睡着了吗?

他的呼吸声慢慢的,像睡着了一样。

他什么也不会想吗?

他怎么能就这么自然地睡着?

在黑暗中,褚澹忍不住胡思乱想。他闭眼闭得用力,越想快速进入梦乡越是无法自如入睡。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蒋闲出声了。

那是一段非常熟悉的旋律,他和蒋闲原本约好只把这首歌过一遍,却没想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做到更好,结果练习一遍又一遍,这会儿蒋闲一开头,褚澹反应过来时,自己也跟着加入了。

他们都没唱歌词,把一整首都哼完了。

褚澹怀疑自己更睡不着了,“你突然唱歌干什么?害得我也跟着唱了一下。”

蒋闲动了一下,“我爱唱。”

“那你继续,”褚澹,“要不换成安眠曲吧,我真的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