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听到岑越在后面小声地叫:
“完了,虽然没写名字,可杰西卡不会把我认出来吧?”
岑越同桌问:“你写了什么?”
“课后的体育训练太累,吃不消。”
褚澹:“……”这位是重量级的实诚。
算了。为什么非要追求一个意义不可?褚澹在心里笑自己,心思转到别的事情上。
他想知道蒋闲写了什么,余光慢慢地溜过去,却瞥见蒋闲用手支着头,仿佛聚精会神地在看他。
自己这偷偷摸摸的打量八成被发现了。
既然如此,褚澹干脆光明正大地侧过身。
用手撑脑袋的蒋闲一副等他转头的模样,当褚澹侧过来的时候,眼尾嘴角一抬,含着愉悦的得意染上眉梢,叫褚澹心脏重重一跳的自信张扬倾泻而出。
褚澹:“……你看我干什么?”
蒋闲:“好看啊。要收费吗?”
褚澹:“收。”
蒋闲:“收费也看。多少?”
褚澹被他逗得哑口无言,顿时没心思去问他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