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褚澹对蒋闲的了解,蒋闲如果真是害怕, 那肯定不会说出来, 反而会憋着。

奈何褚澹把人赶走在先, 这时候也就当看不到蒋闲在胡言乱语了。害怕?害怕怎么了?哪怕蒋闲现在说自己是朵蘑菇, 褚澹也能好脾气地搭腔一句“那你有毒吗”。

倒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此时此刻心情颇为不错。

褚澹:那是该去拜拜了

褚澹:要是把我们尊贵的学委吓坏就不好了

褚澹:[怜惜jpg]

蒋闲:[娇弱地扑进怀里jpg]

蒋闲:[脆弱地哭泣jpg]

褚澹:……

褚澹:yue

蒋闲:?

蒋闲:[伱根本9卟在乎额jpg]

够了。褚澹发现和蒋闲比下限的自己正在诠释什么叫做不自量力。

四五月份的街,柳絮飘散得到处都是, 草地上与街角处都堆积起轻飘飘、毛绒绒的“积絮”, 远看过去白白一片。

草木也知愁, 韶华竟白头。

褚澹抬手往空中一抓,试图抓住漂浮在面前的白色柳絮。

他听到蒋闲轻轻地笑,无需沟通都知道这是一种嘲笑——八成是认为他幼稚。

褚澹把手里的柳絮往他身上吹, 轻柔绵软的絮状物体蹭过蒋闲的脸颊,带起轻微的痒意。

蒋闲抓住他的手,五指轻轻地扣——与其说扣住,不如说是搭在了他的腕上。

仿佛有一种温驯的电流在蒋闲的指腹下炸开,褚澹的手蜷了一下,目光有些慌乱,蒋闲把他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