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一时无言,“啊?”
蒋闲定定地看他,那样的眼神叫褚澹想到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某一天——蒋闲向他告白那天,执着地希望他给出答复的眼神。
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如果后来褚澹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一点点——也可能不止一点点——喜欢蒋闲,那么他现在大概会一头雾水地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在。
不仅在,甚至还在榜首。
你是我的特别关注。
而现在,他的喉咙干涩,回避的念头极其强烈。
他说:“当然,蒋闲同学。我像关注别的同学一样关注你。”
蒋闲又仔细看了他一会儿,褚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许蒋闲有他自己的方式去判断这个答案的正确与否,褚澹却不敢知道。
对于蒋闲近几天的反常,他隐约有一个猜测。
开学小测的出乎意料,月考的突飞猛进,在这一刻有了合理的解释。
褚澹小声地问:“你……恢复记忆了吗?”
“断断续续,恢复了一些。有时候是做梦梦到的,有时候是莫名其妙就记起来了。”
一些是多少?褚澹想问,但这是另一个问题,他只好先憋着。
在他之后,蒋闲这次考虑的时间很短,就如同这个问题已经在他胸膛里安静躺了许久。
蒋闲说:“看心理医生。”
褚澹不可置信地睁着眼睛,“你——”
“我是去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有心理疾病。因为你在害怕。我真的很想从你口中得到一个答案,但又不想伤害到你,”蒋闲,“那天你好像误会了。”
事到如今,褚澹反而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