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瞬间把头转到一边去闷笑。
蒋闲面无表情地说:“抱歉,我头发是天生丽质,不是烫的。”
那男生尴尬得自己都笑了,“哦,哦,天生的啊……”
褚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蒋闲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对着褚澹,威胁道:“班长,再笑我就不客气了。”
褚澹定睛一看,竟然是蒋闲之前买的那把枪型圆珠笔。他一边笑一边抽出罐子里带拳击玩具的糖,对蒋闲说:“就你有武器啊?”
老板正好给里面剪头发那人剪好,出来看到褚澹手里的东西,“糖果5块。”
“……”褚澹拿出手机付钱,“他要剪个头发。”
“好,等着先。”
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总算从幼稚状态中脱离,蒋闲问他:“你昨天来这里理发?”
其实褚澹能听出他话里的含义,小区附近理发店不少,他没必要为了省几块钱跑到学校附近理发。
但褚澹没打算解释,“嗯。”
蒋闲又说:“怎么不叫我?”
褚澹愣住。
这回他反应片刻,才明白过来蒋闲是说搬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和他说一起去理发。褚澹手里的拳击玩具玩了又玩,回答得很慢,“我饭后散步,随便走的,顺便剪了个头发。”
蒋闲服了他了,“班长,你少扯点谎吧,我都不好意思说我相信。”
褚澹的脸立马红了。
好在蒋闲并不打算追问。虽说偶尔他看起来很在意褚澹说话内容的真实性,偶尔却会像这样暗示两句却显得并不那么执着,安静地转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