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闲自己有一套学习的方法,加上学得快心态好,根本用不上担心。
褚澹拉开抽屉,取出一沓薄薄的、用信封包好的东西。
这是运动会上的照片,他拜托程语传给自己,原本想洗出来之后让蒋闲挑几张走,现在却找不到机会。
他抽出一张二人站在领奖台上领奖的照片,夹在指尖,犹豫片刻,放入蒋闲练习册最后一页与封底之间。做完这些,他才熄了灯上床,清醒地闭上眼睛。
另一边的蒋闲同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这是受了影响。他想。
可我没有和褚澹一同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就算看日记的时候也会有想要探究的念头,但承载着情感的记忆终究还是失去了。
一个人会因为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受到多大的影响?
蒋闲在黑暗中想:或许可以用新的记忆去覆盖那些旧的情感……以后还是别对褚澹动手动脚的了,保持一点距离感。
可褚澹刚才的反应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各怀心事的少年第二天都起晚了,精神都不是很好,见面时萎靡不振地和对方打招呼。
褚澹看他也没睡好,不由得问了一嘴:“你认床?”
“没有,可能睡太早了。”
褚澹:“……”
褚澹:“这什么见鬼的理由?”
蒋闲默然片刻,“你怎么也没睡好?”
褚澹有些迟疑:“可能……睡得太晚了……”
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不再就对方为什么没睡好这件事进行探究。
安惠心女士已经出门约会去了,褚澹和蒋闲吃过早饭就跑奶茶店里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