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忍不住翘起嘴角。
他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把蒋闲的日常用品收拾好。褚澹看向蒋闲琴房的方向,说:“你要拉小提琴吗?钢琴搬不走,小提琴是可以带过去的。”
“想拉的时候回来就好,”蒋闲说,“我家琴房隔音效果比较好。”
褚澹点头,收回视线的时候恰好撞上蒋闲投来的目光,困惑地问:“怎么了?”
蒋闲:“弹琴吗?”
弹琴?
“你为什么……”
“我就随便问问。”
不,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知道我在你这里弹过琴。
褚澹的眼瞳微动,意识到蒋闲当时并没有说谎。他以为蒋闲对发生过的事情不感兴趣,可蒋闲确实是有自己的渠道去了解以前的事情,看起来了解得还挺多。
他都会了解到什么?
在褚澹的注视下,蒋闲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打开琴房的门。
“来吧。”他站在那里,逆着光,朝褚澹说。
那门后面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已经远去、褚澹熟悉的世界。
褚澹的内心忽然升起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情绪,他并不想走近那里,反映在动作上就是后退半步,干笑着说:“算了,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