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妻俩不让他如意,他也有其他的途径弄到有意思的东西。

第二天褚澹带着帆布包来到病房——考虑到蒋闲现在醒了,早上可能会睡得晚一些,他还特地来得比平时晚了些。

“早。”

他进病房和蒋闲打了声招呼。

蒋闲微笑着回了一句“早”。

一时无话可说。

褚澹发现今天他来的时候病房里还是没有人,有点诧异:“达莉娅女士和蒋叔叔呢?”

蒋闲刚从昏迷中醒来,他们竟然就那么放心地离开这货?

床上的人掀开被子,动作缓慢地坐在床边,说:“该干嘛干嘛去了。我现在醒了,不舒服会叫医生,没必要一直陪在这里。”

褚澹心想:那我——

“但是班长你不一样,”蒋闲会读心似的,朝他故作神秘地说,“我很需要你的照顾。”

我很需要你的照顾……

褚澹的帆布包差点落地上:“你那是什么表情……行了,太暧昧了啊,婉拒!”

蒋闲:“怎么反应这么大,我难道没有这样和你说过话吗?”

“没有。”

反应过来自己回答得太快太绝对,褚澹及时补救:“当然是不可能的……就是……我提醒过你!对,我提醒过你,然后你就不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