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闲喝了口水,继续慢悠悠地说:

“因为那是我的围巾。”

褚澹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耳根又开始发热了。

褚澹在心里准备了许多说辞,等着卢皓和岑越发问。

但这两位根本没有要问什么的意思。

他们甚至和蒋闲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从围巾牌子聊到衣服牌子,从保暖聊到穿搭,没有对“褚澹的围巾是蒋闲的”这件事情提出任何疑惑。

这种现象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司空见惯了。

这两个家伙觉得我身上带着蒋闲的东西很正常……

褚澹“反思”了一下,才发现确实没什么奇怪的。

在这之前蒋闲就时常“投喂”他,两人还用过同一个水瓶,蒋闲生日的时候岑越和卢皓都去过蒋闲家,也都知道他家就在蒋闲家边上。

综合种种因素,没人觉得他们这么亲密是件怪事。

除了褚澹自己。

褚澹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所以我在慌什么?如果我脖子上戴的是岑越的围巾,被人发现了我会慌吗?答案肯定是“否”。

蒋闲和岑越有什么不一样的?

右手持笔的褚澹悄悄扭头,用左手撑住自己的额头,打算偷偷摸摸地看蒋闲一眼。

没料到蒋闲一瞬间就捕捉到他的目光。

高挑的少年把水瓶往桌上一放,单手插在口袋里,倚着桌子。

目光与褚澹相碰时,他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唇角悄无声息的扬起。

片刻后,他们默契地移开目光。

褚澹不知道对于他而言蒋闲和岑越不一样在哪里,但他清楚地明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