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牌子,不会扣分,”岑越眯着眼睛瞧了会儿,“对啊,他哪来的牌子?”
“嘿咻——卧槽,好重。”
蒋闲扑进一个主动向他张开的、结实的怀抱。
“顺顺气,走一走,别直接停下,”褚澹还在他耳边念叨,“你的水是冷的,还是喝我的吧。我去医务室冲了点盐水……哎哎哎,悠着点,别把这相机弄坏了。”
蒋闲靠在褚澹背上。
他浑身是汗,在褚澹耳边喘着粗气。身上的短袖校服湿了一大片,热意不断传到褚澹背部,顺着后脖颈来到褚澹的耳根。
褚澹既要注意手里的相机,又要注意背上的蒋闲,走得有点艰难。
不少人围上来伸手想扶着蒋闲,但蒋闲好像黏在了褚澹后背。
褚澹没办法,把相机交给别人,“可以帮我还给2班程语吗?蒋闲我扶着吧。”
“行!”
既然帮不上忙,不少人也就散了,没一会儿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褚澹拿起事先放在草地上的水瓶。
耳畔的呼吸声让他迫切地想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喝点儿水,记得喝慢点。”
他把水瓶放在蒋闲手里——还好,蒋闲拿住了。
蒋闲直起身,转开瓶盖抿进几口温盐水。此时褚澹才看到他被汗水沾湿,变成一绺一绺的头发。
褚澹递上毛巾。
“你哪来的工作牌?”蒋闲接过,“我还以为你去看女子跳高了。”
褚澹挑眉:“你怎么知道程语让我去看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