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说“稍等”, 把头上的发箍一把扯下来,用力朝边上人群里一投。
那发箍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穿过不少人抬高的手,最后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牢牢抓住。手的主人捏着发箍扬了两下, 露出一个笑来。
褚澹瞪了他一眼:你他妈不提醒我头上还有对角?
蒋闲摆出无辜的表情,耸肩。
看蒋闲的表情,褚澹就知道如果自己去问,蒋闲八成会给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
当然什么借口都没用,蒋闲就是想看自己的好戏, 这点褚澹清楚得很。
四百米不长, 跑跑用不了多久。
岑越几人站在终点等他, 蒋闲也在。
蒋闲头上顶着鹿角发箍, 手上还拿着一个,一点都不带不好意思。
他喘着气走到旁边, 被蒋闲扶住。
褚澹摇头, 表示自己不用扶, “顺会儿气就行。让我走走。”
岑越递出手里拿的、班里给每个参赛学生准备的矿泉水,“蛋哥,水——”
蒋闲如法炮制, 拿出褚澹装水的瓶子:“班长,水。”
岑越:“……”
靠,难怪他没找到蛋哥的水瓶!
蒋闲现在这么体贴是什么情况,真的干一行爱一行,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吗?好可怕!好可怕啊这人!
没注意岑越欲言又止的表情,褚澹接过自己的水——里面是他提前接的温水,和矿泉水相比,他当然会选这个。
喻趁华也在。
褚澹和他打招呼,“听说你报了接力,那我就不能给你加油了。我得给我们班加油。”
喻趁华笑了,“知道了。和上次不一样,咱们可是对手。”
上次跑接力,褚澹和喻趁华、岑越几人是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