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在边上腹诽:这个蒋闲就是拽啦。
“我这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叔叔,如果你觉得我说话不好听,那一定是你的问题。”
“你——”
“好了,好了啊,”褚澹敷衍地劝架,“大早上别这么闹腾。”
他看向褚承华,“我这次是说真的。那天我们谈完,你去了医院,我跟去了。”
或许蒋闲那几句话真的起到了打气的作用,痛快得褚澹只想“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把这件事情说明白。
他看着褚承华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朝对方笑了一下。
那笑容非常的礼貌、克制,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男人。
“那个女生以后生不出孩子和我没有关系,你以后没有儿子和我没有关系,你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无论你再来几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叫你‘爸’了。”
“小澹——”
“对了,还有,”褚澹困难地搭上比自己高一截的蒋闲的肩膀,“没有人嘲笑我,没有人看不起我。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或许那时候你那几句话,说的是你自己吧。”
【万一以后,朋友拿这事情嘲笑他怎么办?别人用有色眼镜看他怎么办?!】
明明是已经过去三年的话语,褚承华却能够在这一瞬间记起来。
就好像明明过去三年,褚澹却依旧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回忆起褚承华说这句话时狰狞的面貌,后知后觉这句话带给他的伤害。
褚承华的嘴唇翕动,再吐不出一句恳求褚澹的话。
褚澹看着他,直到褚承华难堪地别过脸去,匆匆忙忙地离开这里。
忽然,他的肩上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