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褚澹想:何止是温暖,简直有点热了……
意识彻底断开之前,他似乎听到蒋闲叫了自己名字一声。
那声音低沉悦耳,带点不明来由的无可奈何。
……
隔天早上褚澹醒的时候,边上没人。
褚澹在迷茫中抬手一摸自己边上的床面,微凉的触感惊醒刚刚开始运作的理智:
蒋闲不会出去睡沙发了吧?蒋叔叔不会看到了吧?又或者达莉娅女士不会看到了吧?
他猛地坐起来:“蒋闲!”
“怎么?梦到我,被吓醒了?”
褚澹这才看到坐在书桌边上的蒋闲。
他好像刚写过什么东西,右手指节一压,黑色水笔被放在桌面上,灰色的笔记本则被轻轻合上。
“你在啊,”褚澹松了口气,“还以为你出去睡了。”
褚澹回味了一下,总感觉自己这话有哪里怪怪的。
他再看向蒋闲,发现蒋闲指着自己的……肩膀?
褚澹摸上肩头,再从肩头摸到脖颈,意识到蒋闲是在说他衣衫不整——他昨晚穿的是蒋闲翻出来的初中时的睡衣裤,当时褚澹心里其实是拒绝的,但一身带灰的衣服怎么能上别人的床。
你自己不是也天天校服短袖开俩扣子,矜持给谁看……
褚澹把歪掉的衣领理正,随后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现在几点了……”
蒋闲看向墙上的挂钟,“九点。”
“九点?!”褚澹不可置信,“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