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想起来了:

达莉娅女士说过,今天是蒋闲十八岁的生日。

也就是说蒋闲现在就是个成年男性,他这句话里的“男人”还真没有一点问题。

之后, 未成年男性褚澹就被蒋闲这句话激得又吨吨灌了几瓶啤的,实在把自己撑着了,一拍桌子将结果定为平局。

岑越看得啧啧称奇:“厉害厉害。冒昧地问一句,蒋大学霸, 你喝过伏特加吗?”

蒋闲瞥了他一眼。

“喝过。”

岑越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褚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好在及时撑住桌子。他今天喝得比之前都多,看东西都有点重影,但吹吹夜风或许会好得多。

不想被面前的几个人发现,褚澹站着缓了会儿, 才和几人一起结账离开。

这顿时蒋闲请的客。

有句话说请客的就是爹, 岑越、巫良和卢皓和蒋闲好像顿时有了一段本不存在的亲情, 对蒋闲热情得就差跟着一块回家了。

送走他们三个之后, 褚澹才和蒋闲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他和蒋闲坐的是同一班公交车。

这时候车上没有其他人,二人坐在后排双人座位上。

肩膀偶尔因为颠簸撞在一起, 车内灯光昏暗, 褚澹低着头, 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

他忽然听到边上的蒋闲说了一句什么。

褚澹双眼茫然地看向蒋闲:“啊?”

窗外时不时掠过的流光落在蒋闲的侧脸上,蒋闲扭头, 又说了一遍:“你今晚住我家吧。”

“……为什么?”

蒋闲回:“你这样子一看就喝过酒了。不是怕安阿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