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被邀请到岑越的寝室,喝了几口水, 懒洋洋地倒在岑越的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但这么咸鱼着, 他自己又不安心。
躺了一会儿, 他说:“我还是回去学习吧。”
“大王日理万机,”岑越掐着嗓子说,“臣妾都明白的, 臣妾不敢奢求大王的宠爱。”
褚澹说:“你别恶心我,我愿意多宠爱你一点。”
卢皓和岑越一个寝室,见褚澹过来玩,就凑到岑越的床边。
他刚走过来就听到这一段,扶着岑越床边的铁梯,笑得花枝乱颤。
他以一己之力,带动上下铺两张床都在抖动。
抖到上铺戴着耳机看视频的兄弟探出头:“喂!摇什么呢!”
岑越赶紧把卢皓扯到一边去。
岑越小声问:“你在寝室里过得怎么样啊?”
褚澹:?
岑越:“睡得好吗?要和卢皓换个床吗?”
卢皓:?
卢皓:“卧槽,你他妈问过我吗!”
岑越充耳不闻,对褚澹继续说:“你现在要是困,在我床上睡会儿也行。”
褚澹:“你这语气,仿佛我被校园霸凌。”
岑越:“……”
褚澹大概猜到他在指什么,无非是觉得他和蒋闲不撕不痛快。
但实际上,他和蒋闲相处得非常……和平。
“谢了啊,不过我挺好的,”褚澹说,“我们俩现在还挺和平的。”
岑越点头,但明显不信。
他又问:“你晚上过来玩不?我们寝室昨晚玩了谁是魔鬼。”
褚澹:?
褚澹:“什么东西?这是个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