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没有声音了。
褚澹猜测蒋闲是被他给噎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正要挂电话,就听到蒋闲低沉的一句“错了错了,别生气”。
褚澹感到意外的同时,仁慈地没有挂断电话。
“你先别急着生气,我有事和你说。”
蒋闲好像正在走在路上,说话时隐约夹着边上行人说话的声响。褚澹嘴角不自觉上扬,上了车问:“什么事?”
“你知道一家叫圆满的蛋糕店吗?”
“知道,怎么了?”
“我妈在那里订了月饼。你刚上车吧?没记错的话离你下车的地方不远。”
“嗯,”褚澹说,“我知道了,看在达莉娅女士的份上。号码给我。”
蒋闲似乎笑了一下。
那笑声模模糊糊的,穿进褚澹的耳朵里,引起一阵有点儿酥麻的奇妙痒意。
“号码等会儿再告诉你。那就这样吧,急急国王。”
褚澹秒挂电话。
三个站过得很快,但直到下车,褚澹也没收到蒋闲说的号码。他低头打字时,右侧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往右看没看到人,再往左一转才逮到躲避他目光的蒋闲。
“……你怎么在这?”
“拿月饼。”
不是让我拿月饼吗?褚澹眯起眼睛:“你又,又,又——又耍我?”
“没耍你,确实有月饼要拿,”蒋闲的手插进长裤的口袋,“不过要拿月饼的人是我。走吧,陪我拿月饼。”
褚澹回忆了一下对话——蒋闲确实只说有月饼要拿,但他以为蒋闲会告诉他这件事,肯定是因为要他帮忙拿一下。
谁知道是陪拿啊!
褚澹骂得熟练:“你不要脸。”
蒋闲接话接得也很熟练:“我这脸帅着呢,为什么不要?”
褚澹:“呵,我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