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手里拿的是做成枕头的校服——把外套的其余所有布料塞进衣袖,能形成一截鼓鼓囊囊又柔软的枕头,不过在褚澹眼里这玩意儿很像一只巨大的毛毛虫。

“蛋哥,”岑越说,“换个座位不?”

有时候岑越要睡觉,但最后一排不关门太亮了,他就会和褚澹换个座位。

反正褚澹中午向来不睡。

岑越的位置又很适合在这种情况下自习。

褚澹点头,他们换座位。

而后,习惯先完成数学作业的褚澹开始做题。他写了一会儿,头顶被什么东西轻轻一碰。

纸团掉在桌上,轱辘轱辘滚了几厘米。

褚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他看向蒋闲,手掌横在脖颈前,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做出口型:你、找、抽、吗?

蒋闲示意他打开纸团。

褚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个纸团被他放在指尖颠了两下,还是打开了。

【还真打开了?】

褚澹:“……”

褚澹在上面写了个“傻x”,把纸团往蒋闲的方向扔,被蒋闲躲过去之后精准击中蒋闲同桌的后脑勺。

那位可怜的同桌茫然摸着脑袋抬头。

褚澹双手合十,朝他做了个“抱歉”的姿势。

你无法预见蒋闲会在什么时候犯病,就像蒋闲的同桌无法预见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会因为蒋闲遭受无妄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