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因为我当时真的只是在写作业而已。
达莉娅女士的一只手搭在褚澹肩上。
她笑起来:“哎呀,小孩子,打打闹闹总是很容易受伤的。”
褚澹很感谢她帮自己说话。
但是只要一想起蒋闲说达莉娅女士什么都知道,他也是真的很别扭。
对方那视线一瞥过来,以前他觉得是温柔可人,现在他觉得是无处遁形。
堪比高一军训结束那天,操场的照妖镜大灯……
好在蒋闲这次来得很是时候。
“班长,”他站在厨房门口,“走吧。”
安女士担忧地问:“小蒋,严不严重啊?痛不痛?”
达莉娅女士也朝他看去。
蒋闲挥挥左手,笑着说:“没事,小伤。”
褚澹走到他身旁:“走吧。”
……
好在社区卫生所还开着,里面的医生给蒋闲看看伤势,很快下结论道:
“软组织损伤,不是特别严重,先冰敷一下。我给你开点膏药,你明天贴上……好之前不要提重物干重活,多休息……”
褚澹从医生手里接过冰袋。
他拿着冰袋在蒋闲的伤口上一贴,边贴边说:“痛的话你说一下,省得伤加重。”
蒋闲:“班长。”
褚澹移开冰袋:“痛了?”
蒋闲:“太轻了,感受不到冰袋的存在。”
褚澹:“……”
医生都看不下去:“你让他自己敷好了。他应该不是左撇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