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觅干巴巴地说没有,手上加大力度扫了几下。
褚澹一转身,就能听到他小声地骂了一句。
或许是因为没吃早饭,或许是因为早上开始就没什么好事儿,褚澹总觉得不舒服,一边扫地一边抹了把额头的薄汗。
把簸箕里的叶子统统倒进大垃圾袋里,蒋闲带着他的扫地工具姗姗来迟,只比早自习铃声早那么一点。
褚澹看他背着包站在自己面前,幽幽地问:“故意的?”
蒋闲似乎噎了一下。
他还有点喘,也出了点汗:“不是,我忘了。睡过头了。”
这货平时也踩着早自习铃声进教室。
“迟到的,负责帮所有人把东西收拾好,顺便垃圾丢一下,”褚澹警告,“别有下次了。”
他拎起自己的包要走,蒋闲叫住他:“班长。”
褚澹扭头,包装袋抛起时在光下反光一瞬,被褚澹条件反射地抓住。
入手的触感柔软,他垂头一看,发现蒋闲扔过来的是一个小面包。
蒋闲说:“给你赔礼道歉行了吧,别追杀我。”
“不要。”
“拿着吧,”蒋闲,“没毒。”
褚澹懒得再和蒋闲沟通,上楼的时候拿面包垫自己空空如也的胃,回班里的时候勉强赶上早自习。
他先问岑越:“手机收了没?”
岑越点头。
而后岑越有点惊恐:“蛋哥,你看起来怎么这么虚弱啊?来来来给,赶紧吃早饭。”
褚澹接过岑越给的早饭:“多少?”
“别多少了,我请你,”岑越说,“你这张脸惨白得……还冒汗,看起来像要晕过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