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有限,他昨天刚“立志”不让蒋闲夺走自己宝贵的学习时间,于是果断地走向下一桌。
心里还在碎碎念:蒋闲带没带手机都不关我事……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等他把全班的手机都塞进保险柜,让语文课代表上讲台带早读,自己回到座位的时候。
蒋闲叫住他:“班长。”
褚澹一屁股坐在自己座位上,拿出课代表领读的必背古诗词大纲:“干嘛?”
“昨晚那个学弟说你同意传视频了,”蒋闲隔着过道冲褚澹挤眉弄眼,“是因为参考了昨天我和你说的话吗?”
褚澹当然不承认:“不是。”
蒋闲反驳:“不用不承认,这不明摆着就是吗。”
原本褚澹和蒋闲的同桌都已经接受了这两人更像冤家同桌的设定,但昨天褚澹和蒋闲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消息往外一传,又忍不住把好奇的视线往他们两个身上飘。
那你问个屁。
褚澹憋着一股气,读: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蒋闲变本加厉,甚至上半身还往褚澹的方向倾斜了些:
“我没想到你会当真啊,班长。我就随便说说忽悠你的,你不会还很认真地考虑过了吧?”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班长,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挺可爱的啊。”
草。
你他妈说我什么???
这个形容词让褚澹瞬间崩了:“蒋闲!”
离他近的同学茫然地陆续停下早读,离他远的同学还在继续:“……嫁作商人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