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有点喧闹,没一会儿,纯音乐切换成流行歌曲。褚澹在心里跟着哼了几句,努力无视同一桌的蒋闲。

他坐在蒋闲的斜对角,岑越坐在蒋闲对面,梁帆则坐在蒋闲身旁。

一坐下,梁帆就询问蒋闲:“听说你马上要出道了,我能向你要个签名吗?”

蒋闲:“我要出道了?”

梁帆:“你不是练习生吗?”

蒋闲:“我是练习生?”

褚澹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他没想到梁帆和蒋闲说话的内容和他之前脑补得一模一样,实在是没有忍住,硬生生把奶茶咽下去之后咳嗽好几声。

还好他要的奶茶里没有珍珠,不然就是命案一桩。

褚澹扯了几张餐巾纸擦嘴,抬眼一瞅发现蒋闲在看自己。

他感觉到自己咳得脸都在发红,还挺狼狈的。

“看什么、咳咳,看什么看?”

蒋闲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岑越和梁帆接二连三来问我,消息不会是你传出去的吧?”

梁帆解释:“不是——”

“我传你当练习生出道?”褚澹打断梁帆,“笑死,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蒋闲:“我是觉得你挺把我当回事儿的。”

褚澹:“?”

蒋闲:“你不是没辟谣吗。”

没辟谣=觉得这事情不是不可能=他认为蒋闲有当练习生出道的资本。

还真被蒋闲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