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擦掉眼泪,注视着他明亮而黯淡的眼睛,他的眼睛常常被眼泪侵染,变得哀伤而低落,覆盖着浓重的压抑阴影。
“这是我妈妈给我讲过的话哦,小的时候……我没有那么活泼,也并不合群,老师经常讲我有自闭症之类的,妈妈总是这样安慰我。现在我学过来安慰光俊,光俊不用担心,我会觉得你这样做不好之类的……讲出来已经很厉害啦。”
我对光俊道。
他仍然流着眼泪,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他嗓间发出来低低的音色,如同小提琴的绝弦吱呀作响。
我低下头,光俊抱住了我,我们的姿势像雕塑神像那样。人的语言是能够传递情感的,有力度的语言能够成为心灵的指引,我在他眼底变成了明灯。
“我仅仅有一个请求。光俊……至少帮一帮他好吗。我们仍然是同学之类的,不要让那种危险的事情发生比较好吧。”我说道。
我拍了拍光俊的后背,担心他会被自己的眼泪噎到。远远地,我看向不远处的方向,焦忱打完了电话,隔着一阵空气,我们短暂地对视了。
“这是怎么了?”江绪回来时,看到的是我和光俊坐在一起的场景,他的目光稍稍顿住,扫过光俊哭过的眼睛。
“刚刚拍完毕业照,光俊大概有些舍不得吧,”我对江绪道,“我们下午还有活动吗?”
“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可以做我们自己的事情吧?”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