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由今天看的书……似乎非常晦涩。”江绪跟在我身后道。
“或许是那样吧。实践理性批判……这是越马前辈推荐的书。”
“很有意思吧?人到底是目的还是手段……夏由怎么看。”江绪轻声问道。
啊……假如他还活着,我们大概有可能成为朋友之类的。他问出来了我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老实说……这个问题或许非常明了。人人都知道目的更加重要。问题在于,那些至高无上的道理,那些形而上的思想,它们总是距离生活很远。我想你应该明白吧……例如今天是吃吐司面包还是烤番薯。把这种问题也要上升到思想层面,没有任何意义。它们离人类的生活很远。并不是每一件事都需要追溯原因。”我对江绪道。
江绪闻言稍稍侧目,深邃的目光稍微停顿,他唇畔扯了一下。
“夏由总是能够巧妙地绕过问题……或许你去做辩论家更合适。”他说。
“有这种职业吗。辩论家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要辩论的。何况以此为职业,为了观点鲜明而鲜明,为了不同而不同,我想那会变得非常无聊。”
“那个……我现在要去咖啡店了。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吧。”我看了眼时间,他今天已经在我身边待了很长的时间。
据我的观察,最开始他还会隐藏自己,这种隐藏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地越来越少。大部分的时间,他总是待在我周围,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江绪闻言没有动,他仍旧站在原地,注视着我,温柔的眉眼稍稍落下,我侧眼扫见他僵直的指尖。
“夏由……我们不能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