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说了声好,但也是兴趣泛泛。

这种拍卖会上出现的大多是一些私藏或私物,重点在慈善,很少有什么少见或特别贵重的东西,池青兴趣寥寥地翻着图录,几页后就没了兴趣,把本子往腿上一放,扭头去看季燕诚。

季燕诚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半垂着眼,看着有些冷淡,偶尔说到点什么会牵一下嘴角,虽然不热情,但温和许多,好看得很。

看了一会,季燕诚也觉出他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池青总不好说自己在发花痴,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想买这个行吗?”

季燕诚闻言看了一眼台上,旋即转向他的目光越发疑惑。

池青也跟着看过去,发现正在拍卖的是一件晚礼服,好看是好看,但他穿不了。

池青顿时臊得耳朵都红了,连忙把手里的图录随便翻了一页,递过去:“我是说这个。”

图上是两幅画。

季燕诚问道:“哪副?”

池青低头扫了一眼,指向一幅:“这个。”

季燕诚也跟着看了一眼,点点头:“马上就到了。”

他说完,也不再跟人聊天,真的专心看起台上,等到那副画上来了便拍下来给池青。

这画是某个小有名气的近代画家所作,线条以狂放不羁的姿态在纸上游走,浓烈的色彩肆意碰撞、交融,在年轻群体中非常受欢迎。

池青谈不上多喜欢他,但听季燕诚帮自己拍下这幅画心情却很好,准备把它挂到床头去。

他跟季燕诚道了谢,然后就美滋滋跟乔维维分享去了,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又开始参与拍卖,等他发现时候,季燕诚已经抬了好几次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