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平时,季燕诚顶多轻轻咬他一下,给他一个小小的威胁就算了,但今天不同。
几乎是下嘴的同时,他的标记牙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来,刺破了池青的皮肤,往里注射了属于alpha的信息素。
那股让他心心念念的甜味在这个瞬间缠了上来,依旧很淡,像是丢进水里的一小颗糖果融化后的稀薄甜味,若有似无的,却越发勾起他心里的不满。
想要更多。
岌岌可危的理智在不断地提醒,如果池青有任何抗拒、难受的反应,立刻停手,带他去医院。
但池青没有。
短暂的疼痛后池青只感觉后颈开始发麻,有什么很烫的东西被点燃,从后颈开始一点点流向四肢百骸,血液像是受到影响,也跟着变得滾烫起来,烫得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开始颤抖,身体也止不住发软。
他只能伸手攀住季燕诚的肩膀不让自己滑下去,下唇紧咬着,只露出细碎的嗚咽,像是一只被胁迫的小兽。
心脏在此时被填满,欢欣雀跃地在池青地胸腔中擂鼓般地响着,响得池青自己都听见了那急促到有些吵闹的心跳。
没人停手,也没有人要求停止。
季燕诚几乎完成了一个完整的临时标记,心头的烦躁也在这一刻被抚平些许,松口时怀里的人几乎撑不住身体滑了下去。
他伸手捞住池青的腰,这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正想抱池青去医院,却见他此时呼吸急促,满面潮。红,一双眼睛迷离湿润,像是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
再结合他方才手脚发软的模样,的确很像oga被临时标记时会出现的样子,而不像一个被标记后感到不舒服的beta。
一直很笃定池青性别的季燕诚在此时忽然犹豫了。
在刚刚那种情况人的真实反应是很难作假的,毕竟池青又不是特务,没有必要专门去训练这种东西,那只能说明他此时的情态的确是被他“标记”后产生的。